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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奥运会遇上区域发展:冬奥遗产助力张家口冰雪产业发展

2022-02-24 11:27:46  来源:中央广电总台国际在线  编辑:赵银平

当奥运会遇上区域发展:冬奥遗产助力张家口冰雪产业发展_fororder_2017年,沈瑾(右)与国际雪联跳台滑雪场地设施官员讨论“雪如意”跳台方案。(900像素)

2017年,沈瑾(右)与国际雪联跳台滑雪场地设施官员讨论“雪如意”跳台方案(图片由受访者提供)

  国际在线报道(记者 张希焱)2月12日,2022北京冬奥会赛程过半。当晚,北京冬奥组委规划建设部副部长沈瑾在张家口市崇礼区的国家跳台滑雪中心观摩比赛。第一次在比赛期间来到“雪如意”,他期待验证奥运场馆是否能经受住赛时考验。

  作为张家口赛区竞赛场馆和基础设施规划建设的负责人,沈瑾在冬奥六年筹办间曾经频繁往返北京、张家口两地。见证场馆从无到有,如期按照标准建成并投入使用,他很感慨:媒体和运动员对场馆的评价都非常积极,整个团队的付出和心血得到了充分肯定。不过,他心中还有一个疑问有待时间解答,那就是冬奥遗产能否在赛后实现可持续利用的问题。

  可持续议题被写入任务书

  沈瑾意识到,他们要做的“不仅是办奥运,还要借助冬奥会把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向前推进一步”,即推动京津冀区域协同发展、产业结构调整、基础设施完善、拉动消费等一系列发展议题。

  沈瑾表示,奥运设施可持续利用是当前中国社会发展的题中之义。“筹办赛事和奥运遗产可持续发展,我们的工作兼顾这两件事。不要在冬奥会结束后再考虑赛后利用问题,那时就木已成舟。”沈瑾向记者指着办公桌一角的一大摞文件,“那一摞一共15本,是六年里对张家口赛区规划建设工作详实的记录,包括最原始的会议纪要和报告,场馆可持续利用的内容在筹办初期国际方案征集时就写进任务书,并一直体现在历次调整的方案里。”

  奥运遗产实现可持续发展,同样也是奥林匹克运动发展的迫切需要。“从往届奥运会的经验看,如何把握比赛需求和赛后利用的平衡点非常重要。整个规划建设过程中,始终面临着抉择和判断。”2014年,国际奥委会围绕可持续发展、提高公信力等主题推出了以改革为目标的《奥林匹克2020议程》。北京冬奥会成为第一届全面践行这份改革文件的奥运盛会。

  “筹备前期,我们面向国际征集规划建设方案,考虑的是我们没有雪上场馆建设经验,对冬季运动缺少了解。”回首六年张家口赛区的规划建设工作,沈瑾认为,当初选择的路径是正确的。通过方案征集,来自全球的顶级公司和专家与中国团队协同工作,“帮助我们积累经验、培养团队,在未来可以走自己的道路,实现了人才的可持续性。”

  如果“雪如意”变身观光塔?

  国家跳台滑雪中心位于崇礼的群山环绕之中,是张家口赛区标志性的竞赛场馆。因外观造型和中国传统工艺品如意十分相似,又被称为“雪如意”。

  在张家口赛区4个竞赛场馆中,“雪如意”工程量最大、技术难度最高,其中顶部的环形空间“顶峰俱乐部”更是耗用钢材近3000吨。建造这个巨大的环形结构,除了满足外观设计中如意柄首的需要外,更多的是出于对赛后利用的考虑。毕竟,跳台滑雪是一项极具挑战性的雪上运动,普通大众直接使用奥运场馆体验这项运动的可能性较小。

  在奥地利因斯布鲁克实地考察时,沈瑾看到,由扎哈·哈迪德设计的冬奥会滑雪跳台在赛后变身人气景点。“跳台顶部是一个咖啡厅,那里景观非常好,可以眺望整个城市的风貌。这个咖啡馆在什么时段都是爆满的。”

  他由此展望“雪如意”的未来,顶部近1000平米的无柱空间在赛后可以做多种用途使用,比如举办展览、宴会、国际论坛或接待各国元首,也可以经营咖啡厅、书吧,或者做成360度观光平台,供游人欣赏崇礼的四时景致。

  跳台结束区的设计也让赛后利用大有文章可做。为帮助选手减速着陆,跳台结束区通常设计为反坡,而“雪如意”的结束区则是一块完全平整的场地,观众席可以扩展到6000多个座位,支持在赛后进行足球、手球等各种球类比赛、举办音乐会和开幕式等集会活动。

  “雪如意”的关注度在冬奥会期间持续攀高。有外国运动员把拍摄“雪如意”的视频发布至海外社交平台,并介绍在大跳台不远处就能看到中国的万里长城,这条视频随即引发广泛关注。正是基于这一点,沈瑾非常看好“雪如意”在赛后的可持续利用,假如能像“鸟巢”和“水立方”那样在赛后开放参观,“光是坐地轨缆车上去观光,就会有相当的游客。”

  此外,古杨树场馆群的技术官员酒店选址,除了方便赛时使用,最重要的是考虑到赛后的配套使用。赛后经营方可以承办培训、会议、赛事组织等活动。酒店使得古杨树场馆群的功能更综合、更齐全,未来可以独立运行。

  打通交通,助力区域发展

  上世纪90年代,第一家大众休闲滑雪场在崇礼开张营业。很快,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和区位优势,让冰雪运动在这里迅速生根发芽,成为华北地区知名的滑雪胜地。

  2019年底,京张高铁开通,从北京清河到崇礼太子城的用时缩短到50分钟。沈瑾回忆,在这之前,他往返北京、张家口两地,驾车需要4小时左右。便捷的出行方式让“到崇礼滑雪”成为时尚,滑雪季时常常一票难求。据京张城际铁路有限公司统计,京张高铁开通运营两年多来,已累计开行列车近8万列,运送旅客超2700万人次。

  除了满足冬奥会比赛的需要,京张高铁“大运量、高速度、公交化”的特点,使张家口汇入了北京“1小时交通辐射圈”,在未来将持续带动当地“全季”、“全域”、“全产业链”的发展。“中国是一个新兴的大市场,拥有庞大的消费群体,这个数量级是欧洲、北美不可比拟的”,沈瑾说。另外,距离北京180公里,崇礼是周末短途游的理想目的地。

  正是基于崇礼冰雪产业的发展潜力,筹备冬奥期间,高铁站潜在的商业价值得到了高度重视,在太子城高铁站增建“综合换乘枢纽中心”就是一个例证。沈瑾介绍说,增建换乘枢纽后,高铁站、综合换乘枢纽和冬奥颁奖广场连成一线,实现高铁站与其他交通的“无缝拼接”,观众在赛时可以通过地下通道直达颁奖广场,避免忍受崇礼的冬季严寒;换乘枢纽还具有另一个功能,即可以进行远端安检,从而减轻竞赛场馆的安检压力,“观众在候车的同时就可以接受安检,然后坐车直接进入赛场”。在冬奥会结束后,高铁站除了继续承担火车抵达和交通接驳的功能外,还可以容纳雪具租赁、寄存服务、当地特色美食体验等多门类商业业态,带动当地旅游和其他相关产业的发展。

  用交通助力地区发展的努力到此还未结束,沈瑾告诉记者,“我们希望推动在换乘枢纽中心内建设缆车站点,打造‘山地缆车交通系统’,这样出高铁站后就能直接乘坐缆车到达赛场”。 太子城站距离云顶滑雪场约4.5公里,距离古杨树场馆群约2.3公里,“这个距离坐缆车是最合适的”。为此,在规划之初,交通换乘枢纽内部还为赛后利用特别预留了两个缆车站点的空间。沈瑾期待,未来能建成分别通往太舞雪场以及云顶和万龙雪场两个方向的缆车线路,真正解决高铁站到崇礼各滑雪场的“最后一公里”问题。

  同时,在崇礼各雪场消费系统和缆车交通系统之间还应建立统一的支付系统,“缆车可以把雪场连接起来,各雪场之间互相连通,一张卡就能支付缆车、咖啡、停车、雪场门票等费用,提高游客的便捷度”,沈瑾说。

  北京冬奥会三个赛区的25个场馆中,其中5个竞赛场馆是“双奥场馆”,其它场馆为改建或新建。沈瑾一直在思索,“我们承接了2008年夏奥会的遗产,今天我们的工作能否给未来留下遗产,为将来做其他功能改造而创造良好条件?”赛后,市场和经营方的需求瞬息万变,这些因素让冬奥遗产可持续发展存在着多种可能。如何在不确定中找到确定,沈瑾觉得,规划的工作就是在不确定性中留出多种可能性和空间。在前期规划和后期利用间的不断磨合与完善中,时间会给出最好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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